(原创)探访长城之父-----楚长城

原创散文   2008-06-17 11:44   阅读14   评论3  
字号:    

 

6月13日,应南召县委、县文联之邀,在市民进的组织下,与几位作家老师、朋友到南阳市南召县探访向往已久的长城之父-----楚长城。

车从市内出发,一个半小时后,我们来到南召县板山坪镇。在镇南3公里即是层峦叠嶂的山群,向导说,楚长城就在这些山上。

我们出了华山村,已是清晨8时。在密林茂枝中沿蜿蜒曲折羊肠山路攀登一个半小时,眼前是两山之间的隘口,一道石城墙横亘在前面,将两座山连缀。这就是楚长城了。长城因地势不同而高低不等,一般为1至2米,宽约1米。全是由大小不等的石块砌成,没用任何泥或灰粘连。竟从春秋站立到现在已2600多年。

我们沿着隐约可见的山路往山顶攀登。山路大多处与长城并行。多外建在悬崖峭壁上,十分险要。

同行的当地老师介绍,我们目力所及的华山上共发现100多座建在险山上的古寨石城墙,把6座崇峻的山峰连在一起,形成一座山中石头城,至今保存基本完整。

南召县春秋属楚,战国属晋,后来归韩国,而春秋时期正是楚长城的修建时期。板山坪镇境内发现的石砌长城,正处在典籍记载的楚长城途经线路上,其形制、特征与史书记载的楚长城完全吻合,特别是被专家学者们称之谓楚长城标本性遗迹的周家寨,是楚长城线路上一处大型关城。它线路最长、作用最大、保存最为完好,集中反映了楚长城的特征,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和观赏价值。它既有外廓墙,又有内城墙,城中套城,城内制高点有烽火台,城墙上部残留大量雉碟,还有嘹望孔,是一处结构复杂,可攻可守,以屯兵防守为主的军事防御工程。楚长城与后代的长城相比,它比较原始、古朴、粗糙,遵循了因地制宜,就地取材,有土用土,无土用石的原则。

 

楚长城在历史典籍中多有记载,《左传》最早记载了楚长城。公元前656年,称霸中原的齐桓公便借机高举尊王攘夷的旗号,率领八国诸候讨伐楚国。楚国派一位叫屈完的使臣,在今河南郾城附近迎住齐军。齐恒公让屈完乘坐他的车子一起观看齐军军容,并以此威吓屈完。屈完则不卑不亢地说:“楚国方城以为城,汉水以为池,虽众无所用之”。齐桓公看到固若金汤的楚长城果然厉害,不敢贸然进攻,遂与楚国结盟。从这一记载可以看出,在楚国与中原诸候争霸抗衡的战争中,楚长城起了很重要的作用。除此之外,在《史记》、《国语》、《战国策》以及郦道元的《水经注》中都能找到记录楚长城的文字,但楚长城终因地面遗迹留存不多而成为千古难解之谜。

 一座楚长城,半部春秋史。楚国以不战而屈人之兵,足见楚长城的威力和功能。春秋初期周王室衰微,诸候争霸,乱战纷起。强大的齐国“挟天下以令诸候”,而雄踞中原和江汉地区的楚国,楚武王时即“ 以观中国之政”,楚文王迁都郢都后,灭掉申国,打开了北扩中原的门户,到楚成王时就能够以长城拒齐。在接下来的数十年间,楚国倚仗长城的屏障,一次又一次瓦解了其他诸候的进攻,春秋至战国时期,其他诸候纷纷效仿,筑起“长城”防御外敌入侵,于是出现了后来的齐长城、赵长城、秦长城。

 

楚长城上的石块粗糙,大小不一,有的已经风化,却傲立于山脊峰巅。踏上楚长城,梦回当年,耳畔仿佛隐约响起金戈铁马,战鼓擂动 ,杀声震天,激烈的鏖战……春秋战国诸候纷争峰火四起的历史画卷渐渐展开,使人的记忆,时而清晰,时而模糊。转瞬间,乍起的山风,把它们吹散,湮没在历史的尘埃烟云中。

南召县春秋属楚,战国属晋,后来归韩国,而春秋时期正是楚长城的修建时期。南召县板山坪镇境内发现石砌长城,正处在典籍记载的楚长城途经线路上,其形制、特征与史书记载的楚长城完全吻合,特别是被专家学者们称之谓楚长城标本性遗迹的周家寨,是楚长城线路上一处大型关城。它线路最长、作用最大、保存最为完好,集中反映了楚长城的特征,具有极高的研究价值和观赏价值。它既有外廓墙,又有内城墙,城中套城,城内制高点有烽火台,城墙上部残留大量雉碟,还有嘹望孔,是一处结构复杂,可攻可守,以屯兵防守为主的军事防御工程。楚长城与后代的长城相比,它比较原始、古朴、粗糙,遵循了因地制宜,就地取材,有土用土,无土用石的原则。

 周家寨只是整个楚长城的很小一段,如巨龙盘踞环绕于6座山峰之上,总长20公里。沿着起伏的山脊在茂密的丛林中游走,蔚为壮观。根据历史文献记载,楚长城其大致走向由河南邓州东北境起,途经镇平、南召、鲁山、叶县、方城、舞阳、抵泌阳县境,总长500余公里。而其中南召境内部分线路最长,关城最多,达200余座,保存也最完整。但目前发现保存完好的楚长城遗址并不多,楚长城留存下来究竟有多长,仍是个谜。

 沿城墙从一个峰顶再到另一峰顶。山势越来越陡,跋涉愈来愈难。沿途云雾氤氲,涛声阵阵。脚下的城墙,石块大小配合得体,并根据地形的变化,有平石彻、斜砌、立砌等不同砌筑形式,石与石之间无任何刮缝之物。越是陡峭的地方,城墙的防御功能就越突显出来,可谓“一夫当关,万夫莫开”。正是这些建在险关要塞上的干垒石建筑,顺着山脊十余里或数十里蜿蜒游走,峰巅上寨城依稀可见。它给百姓带来了庇护和福祉,使多少家庭得以安居乐业,合家团聚,男耕女织,儿女绕漆。

越近中午天越热。我们爬得大汗淋漓,但一停下来,山风即吹得嗖嗖凉。肚子已饿得咕噜叫,路上几次遇到山桃、山葡萄和密猴桃都还不熟,尚不能食。 11时,一山杏树,黄橙橙的杏子缀满了树, 男士们抱着树呼呼地一摇,杏子哗哗下落,虽然只有指头肚大,虽然它香甜中还带着酸涩并免不了还会有灰尘,又舍不得用手中所剩不多的水去洗,平日的绅士也罢淑女也好都挣着捡着笑哈哈的吃了。垫了肚子再走。山上许多地方根本没路,要四肢并用,手攀脚蹬,山路大都极窄极陡,曲折迂回,也不明显,一些被砍倒的树枝横陈路上,需躺着或趴下身体才能勉强通过。山中林密树茂,到处是藤蔓荆棘,不小心就会被带刺的树枝扎一下,或挂住衣服。又爬近一个小时,我们终于登上海拔806米的华山主峰。

峰顶有更多的杏子,风儿更凉爽。我们坐下吃着,看着眼前已破烂的房屋,屋内还有已烂的木床、灶台,门前有石磙、石碾,想像着昔日住在这儿的人的寂寞、恐惧。是谁这么残忍,把人逼上“梁山”呢?

 

 

 

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

评论(?)
阅读(?)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 
网易公司版权所有 ©1997-2009